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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確定蘇凡不會給陳木澤方子后,蒲石槐開心的將蘇凡領進濟世堂。
    蘇凡正在跟蒲石槐說自己要買哪些藥材時,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的男人帶著六名氣勢洶洶的保鏢走過來。
    “蒲老,如果您覺得價格不滿意,咱們還可以再談。”
    陳木澤笑著向蒲石槐說道:“或者,您老把那位蘇神醫的電話和地址告訴我,我也一樣付您老酬金。”
    陳木澤應該是久居高位,說話雖然很客氣,但姿態卻還是擺在那里。
    他往那里一站,就給人一種老子有錢就是大爺的感覺。
    “我說了,你爸那個年紀,什么養生的方子都沒用。”蒲石槐敷衍的笑道:“至于那位蘇神醫嘛,你也不用去找了,喏,這就是。”
    說著,蒲石槐抬手指向蘇凡。
    “你是蘇神醫?”陳木澤詫異的看向蘇凡,明顯有些不信。
    他只當蒲石槐不愿意將那位神醫的電話和地址告訴自己,隨便指了個人敷衍自己。
    蘇凡淡淡的回道:“神醫不敢當,叫我蘇凡就可以了。”
    “你真是蘇凡?”
    陳木澤微微一驚,卻又微笑問道:“能給我看看你的身份證嗎?”
    “我沒這個義務,你也沒這個權力。”
    蘇凡搖頭,眼中陡然涌起厭惡之色。
    這鳥人以為自己是誰?
    真當自己有錢就了不起啊?
    別人財神爺那么有錢,也沒說動不動就要查誰的身份證。
    就憑他這話,蘇凡就有種連話都懶得跟他說的感覺。
    “放肆!怎么跟老板說呢!”陳木澤正尷尬不已的時候,他身邊的一個保鏢陡然提高聲音,厲聲吼道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跟我說話?”
    蘇凡眼中寒光一閃,冷冷的看著這個保鏢,“區區一個內勁高手,也敢在我面前狂吠?你最好閉上你的狗嘴,否則,我不介意讓你橫著出去!”
    蘇凡很少有戾氣這么重的時候。
    但他本身對陳有禮的不爽,加上陳木澤的態度,再加上這保鏢的囂張氣焰,頓時讓他心中的戾氣爆發出來。
    一個保鏢都敢這么囂張,而且還是在國內,可見他們在自家地盤上有多囂張了。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”保鏢眼中寒芒一動,頓時殺氣騰騰的瞪向蘇凡。
    “退下!”
    陳木澤厲聲瞪向那保鏢,那保鏢雖然心有不服,但卻還是乖乖的退下。
    “你真是蘇神醫?”喝退保鏢后,陳木澤再次微笑問道。
    “蘇凡。”
    蘇凡強調道:“這世上沒有神醫,我最多算是懂點醫術而已。”
    “蘇神醫,你太謙虛了!”
    正當此時,一輛車在門口停下,一位老人笑著走出來。
    蘇凡定睛看去,卻是前幾天那個患了嚴重風濕的老人。
    只是此刻,老人卻并未坐在輪椅上,而是由他兒子攙扶著走下車來。
    老人滿臉笑容的來到蘇凡面前,感激道:“蘇神醫,我本來還打算來找蒲先生他們要你的住址,好登門拜謝呢,沒想到卻在這里遇到了你!”
    “蘇神醫,你的醫術實在太厲害了!”
    “你看看,你治療了才幾天的時間,我這多年的老風濕,就能勉強走路了!”
    說話間,老人還拍拍自己的腿。
    看得出來,能夠重新站起來,讓老人很興奮。
    看著老人這興奮樣,蘇凡頓時板起臉來,“我說您老這是高興過頭了!趕緊找個地方坐下!你這腿剛剛好一點,別亂走,不然到時候出了問題更麻煩!要是不小心摔著,也麻煩。”
    “啊?這樣啊?”
    老人不好意思的看了蘇凡一眼,“我這確實高興過頭了,那我還是先坐下吧!”
    “進里面坐。”
    蘇凡笑笑,示意里面的伙計給老人搬個凳子來,又道:“既然遇到了,那我就再幫你針灸一次吧,讓你這腿好得快點。”
    “這……這怎么好意思呢?”老人訝然,“前幾天你免費給我治療,我都不好意思了,今天你這好像還忙著,我怎么好意思耽誤你的時間呢?”
    “沒什么耽誤的,很快。”
    蘇凡笑笑,“蒲老,借你銀針一用。”
    “好!”
    蒲石槐笑著拿出一包銀針遞給蘇凡。
    蘇凡示意老人往電爐子那邊坐一點,挽起老人的褲腿,快速給老人施針。
    這一次,老人的情況好了很多,也不用再像上次那么麻煩,僅僅不到三分鐘,蘇凡便施針完畢。
    “好了,您老先在這里坐會兒,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拔針了。”
    蘇凡站起來,笑著說道:“拔針就別找我了,我這買點藥材回去還有事。”
    “啊?蘇神醫要買藥材?”
    老人眼睛微微一動,立即拉了拉兒子,“快去幫蘇神醫把買藥的錢付了,蘇神醫幫我治好了腿,我們怎么也得有點表示才行。”
    聽到老人的話,他兒子連忙上前。
    只是,卻被蘇凡給擋了回去。
    “老弟,這么給你說吧,蘇凡不是缺錢的人。”
    蒲石槐笑著向老人說道:“我跟他這么熟,賣他藥都賣得心安理得,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”
    別人不知道,蒲石槐還能不知道嗎?
    蘇凡治病賺錢的速度,堪稱神速。
    他治病,不是看你診金多少,而是看是否看你順眼!
    看你順眼的話,免費也所謂,看你不順眼,像宗來那種,動輒就是幾億,或者你就算愿意掏這個錢,他還不給你治呢!
    “是了,別麻煩了,我自己付錢就行了。”
    蘇凡笑笑,又向遞藥材給自己的蒲石槐問道:“多少錢?”
    “盛惠一百三十萬!”蒲石槐大笑道。
    聽到蒲石槐的話,老人和他兒子頓時一滯。
    一百三十萬的藥材?
    這要是讓他們付,他們也拿不出來啊!
    “行,我回頭打給你。”
    蘇凡笑著接過藥材,“等會兒給這老爺子拔針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,我這先回去了。”
    “不是,你突然買這么多藥材干什么?”蒲石槐叫住蘇凡,不解的問道。
    “給我徒弟用。”
    蘇凡神色古怪的笑道。
    “你徒弟?”蒲石槐微微皺眉,片刻之后,臉色一變,氣勢洶洶的吼道:“我要跟你去你家!這個該死的混蛋!我說他怎么不愿意拜我為師呢!原來是去找你去了!不行,老夫今天必須去教訓他一頓,他傷老夫的心了!”
    “還有你,蘇凡,老夫要跟你決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