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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王紫兮將手里的酒一飲而下,然后向下扣了扣酒杯,沒倒出一滴酒來。她看著眼前的周志陽,臉上掛著一幅和善的笑容。
    周志陽笑嘻嘻地點點頭,一仰頭也喝下了收手里的酒。
    “算什么男人呀,還要老婆替自己出頭。”別桌的人,在細聲地討論著。
    “人家就是個倒插門的,在意這么多干嘛呀。”
    “也對,廢物嘛。”
    嚴逸明只是笑瞇瞇地聽著,安靜地吃著桌上的東西。這些話,他都快聽出繭來了。
    嚴逸明聽得,王紫兮卻聽不得。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些嚼舌根的人,嚇得大伙都不敢再多討論一句。
    此刻,周志陽又站了起來,他對著王紫兮舉杯:“你就是王紫兮吧,早就聽說過你了,卻一直沒機會認識,今日一見果真是仙女下凡呀。來,我敬你一杯。”
    王紫兮剛要去拿酒杯,嚴逸明就把她的酒杯給奪了過來。
    “第一次見面就敬別人酒,你臉皮夠厚的呀。”嚴逸明拿起紙巾優雅地擦了擦自己的薄唇。抬起頭來,用輕蔑的眼神看著眼前的男人。
    “我們不喝,你能怎么樣?”嚴逸明翹起嘴角,眼神逐漸犀利。
    這一瞬間,嚴逸明的氣場完全變了。連王紫兮都覺得不可思議。
    嚴逸明給人的感覺,是一種高貴,嚴肅,不容拒絕的王者氣場。那是一種讓所有人都心里打怵,都有一種想要膜拜的氣場。如同帝王。
    雖然周志陽是站著的,高度上對嚴逸明是有優勢的,但他卻不敢與嚴逸明的眼睛對視。
    “我和王小姐喝酒,關你什么事?”周志陽故作鎮定。
    “當然關我的事,因為她是我老婆。”嚴逸明還是那種盛氣凌人的感覺。
    周志陽咽了咽口水,他在嚴逸明的眼神當中察覺到了一絲寒意。直覺告訴他,很危險。
    他緩慢的坐下,同時放下手里的酒杯,憋出一個笑容來:“行,你牛。周保,你這個飯呀我是沒福氣吃了,你看你同學都不給我面子的。算了,算了。”
    說著周志陽就起身離開了。
    周保趕忙起身去追:“表哥,表哥,別走呀表哥。為了一個倒插門的廢物不值得。不值得。他就是個廢物,傻子,別和他一般見識.”
    “你說誰廢物呀!”王紫兮抓起桌上的玻璃杯猛地摔在地上,“周保,老娘忍你很久了。他是我老公,你前一句廢物的后一句廢物的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周遭的人都看向了王紫兮那憤怒的臉。周保回頭,露出歉意地笑容,心里哇涼哇涼的。
    此時門口已經響起了引擎聲。周志陽已然開車離去。周保又看向遠去的周志陽,只覺得心頭陣陣苦澀。
    王紫兮拉起嚴逸明的手:“老公,實在抱歉讓你陪我來這種地方。我們也走吧。”
    “紫兮,紫兮。”周保連忙趕上前來,“抱歉抱歉,開個玩笑嘛。”
    “你這叫開玩笑嗎?”王紫兮拽著嚴逸明的手,用冰冷地眼神盯著周保。
    周保還想說什么,可見著王紫兮那表情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    王紫兮帶著嚴逸明驅車離開后不久,陳文陳蕊兄妹也對周保拱了拱手,說自己有急事先走一步了。
    在王紫兮的車里,她嘟著嘴,露出小心而又可愛的表情:“對比起呀老公。”
    “你道什么歉,又不關你什么事。”嚴逸明說,“再說了,他們說的那些我一點都不在意。”
    “你不生氣?”王紫兮看了一眼嚴逸明,的確沒在他臉上看出一點生氣的跡象。
    嚴逸明說:“我是什么樣的人不需要他們來說。無所謂。對了,直接開去凌霄院吧,我這里有幾張帖子,我們進去玩玩。”
    王紫兮看了一眼這些帖子,眉頭微微一皺:“你在前院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,大虐宣文倩還順便收了個女兒。你不準備解釋一下嗎?”
    “這”嚴逸明露出了尷尬的笑容,“蘭月也算蜀云逸的高層,讓她幫了個小忙。”
    “又是蘭月。”王紫兮臉上有些不悅,“你們關系不簡單呀,又是送衣服的,又是幫忙的,還順便改了這莊園的規則。我怎么沒發現,你面子這么大的呀?”
    “其實我們都是生意上的伙伴。”嚴逸明笑著,“沒你想的那么復雜。”
    “伙伴。誰知道是什么伙伴呢。”王紫兮嘟起小嘴,暗暗想著蘭月是怎么的女子。
    說著,王紫兮的車就停在了凌霄院門前。這里可比落霞院高端多了。就是這院門,那也彰顯著王者之氣。
    門口熱鬧,周圍的工作人員眾多,看得出來這些工作人員都是精挑細選的。無論相貌,身材,身高那都是無可挑剔的。她們帶著和善且甜美的笑容,舉止投足都是一道風景。
    而進出這里的人,也全都是些名門望族。不少人王紫兮都認識,那都是出現在新聞里的人物,只是這些人物并不認識王紫兮罷了。
    二人下車,立刻又工作人員上來迎。嚴逸明遞出帖子,她們紛紛鞠躬,表示尊敬。有人接過王紫兮手里的鑰匙,幫她將車開去了停車場,有人領著王紫兮與嚴逸明二人入場。
    剛進院子,嚴逸明就碰見了一位老熟人。
    “嚴少爺,沒想到你也來了。我以為這樣的場面不入您的法眼呢。”蘭月穿著長裙,很素雅但卻不失尊貴。
    看見蘭月,嚴逸明似乎明白平卿月是怎么知道自己是修煉者的了。
    “蘭月姑娘邀請,豈有不來的道理。”嚴逸明給蘭月使了一個眼色。
    蘭月看了一眼嚴逸明身邊的王紫兮,立馬會意。笑道:“是嗎?我記得我邀請您聚會的次數不少呀,可你來的次數卻寥寥可數。本來我還想不明白,是不是我曾有得罪得您地方,今日見了您夫人還明白,原來是家有嬌妻呀。我若是您,有如此美貌的妻子陪在身邊,想必對著花花世界也提不起什么興趣來。”
    “您說笑了。”嚴逸明配合到,“平日忙,瑣事纏身。你看,一有空我這不就過來了嘛。”
    蘭月看向王紫兮:“您就是王紫兮小姐吧。一直聽嚴少爺說起您,今日總算是見著本尊了。不知送您的衣服還合身否?是否喜歡?”
    “非常合適。非常喜歡。”王紫兮伸出手來與蘭月握了握,“我也聽嚴逸明常常提起你,不知道你們是怎么認識的?”王紫兮的笑容里,寫滿了善意。
    可女人之間的善意,永遠都不代表著善意。
    蘭月看向嚴逸明,傳音道:“你老婆對我有意見呀。”
    “她對知性,漂亮,獨立,且認識我的女人都有意見。”嚴逸明傳音回應。
    蘭月傳音回:“喔,是嗎?那有你好受的了,要不我和她講講蛇妖的故事?”